魏砡明确拒绝他的这两个字,宋呈律耳朵里听起来,意义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敏感了两倍。他任由她怀内,假装平静双手推离自己肩膀,本人却身心不动的,原地垂眼盯向她看。
她窝在他的肩颈面前,落魄潦倒的曲腿闷坐着,裹胸的内衣敞开半解,袒露胸部皙白发育春光。
明明外面穿着温厚严实,身体却被划开后背拉链裙衣,和她苍白面颊两侧散乱的长发,一并水湿拨弄得凌乱不堪。
宋呈律这时,完全曲解了她的内心和立场,甚至冷漠强硬地扣住她的下颚,让她拧眉疼痛难忍的抬头正视他。“不行?为什么不行?”
他凑近她,双眼目视魏砡蓄满水雾的眼睛,“我不是你男朋友么?”
他故意把伤害的话语往她胸口上戳,“女人为男人免费生孩子,难道不是你们应尽的义务和职责?为什么轮到我,就偏偏不行?”
他忽然之间有些阴郁茫然,紧接着,是心口某处难以言说的钝痛悲凉。
他用大拇指轻蹭摩挲她的唇边,温情绵绵的低声询问:“如果我不可以,那谁可以拥有曾经的你?”
“魏默么?”
魏砡倏地瞪大双眼,任凭眼泪破碎的滑出眼眶,她用尽平生最大力气推开他,心碎的一巴掌愤恨甩在他脸颊上,麻辣灼烧的痛感,潮水汹涌般袭进她冰凉的掌心。
她悲哀地看向他的脸,宋呈律的嘴角被打出了血,她懒得辩解,认命道:“是他又怎么样,你想恨就恨吧。”
话音一落,宋呈律过来拼命吻她的唇,充满戾气心酸的,狠狠厮磨咬着她的双唇,舌尖用力撬开紧闭的牙关,死死把自己的舌渡进她的温软口腔。
急促之中,唾液分泌交融,是鲜血的味道。
她想偏过头躲避,他伸手固定住她的脸,张嘴咬她。魏砡嘴皮猛地撕扯一痛,一股咸涩的热流腾腾溢出,混合入和他你追我赶的唇舌翻滚中。
她痛到流泪喉咙冒出哽咽,也不再和他推搡挣扎,只是小声悲悯的躺地板上凝望着他,鼻腔抽噎,接连胸脯呼吸起浮,哭的差点闭住了气。
宋呈律脱她衣服的手指一顿,心里越发无力闷躁,魏砡捉住他的手,喊他阿律,他不理,从后背彻底划开衣服拉链,抓住棉布狠心冷硬的剥除掉。
她躺身下不好脱,他就一把将她翻过身,两只长腿跪她腰侧直接整个撕拽掉,解开胸衣,拿开扔一边,裸露出光滑细腻的织瘦脊背。
他摸到搁桌上的空调遥控器,调到适合冬季的热温。
没了衣服的裹挟,她的胸部重心,全部压向了地板,乳房中间挺翘的那抹乳峰,扁塌下来压成冷冰冰的感触,冷得她心脏都演变成了严寒素冬。
他此刻穿衣完整,她却惶恐地赤裸身体。
随即,魏砡感觉到自己臀部被抬起,双腿也被强硬的往两侧分开,这个突如其来的力道,使得她只好双手跪趴在地上。她觉得羞辱恶心,但就是不想讨饶请求他。
这小孩儿不说原因的在心里怄气,挺好的,她刚好也被他气的恼火不行,那就互相发疯算了,她无所谓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和他做过。
宋呈律俯下身来温柔亲吻她的后背,阖着双眼,嘴唇从后颈一直滑落到两侧脊背。
他的胸膛抵住她的身体,温热熟悉的吻印在她的肌肤处,那样委婉柔腻,她不由得低吟一声,双耳逐渐潮红。
这些湿漉漉的吻,像是找回了之前那个,非破碎而完整的他。吻到腰际,他停留在这儿认真亲了亲。
而后,他伸出双臂绕到胸前环抱住她,外衣袖子擦到她敏感殷红的乳晕,他紧了紧她的胸围,沉默着抱紧她,感觉到她身体温度不那么僵冷,他松开她。
“宋呈律。”
魏砡认真念出他的名字,想让他说出自己的心事,别一直用这种挥霍肉欲的方式,折磨她和自己,不然她会非常担心他的心理状况。
他神情微顿,却是没有说任何话。
只是低喘着气息往后退,分开她的双腿,抬高腰臀,而后将她下身用力贴近自己阴茎,握住自己挺直满胀的器官,就着刚才那处湿润,一寸一寸往里进犯。
她敞开的阴阜私处那里,颜色红艳透亮,阴蒂柔软的横亘挺硬在肌理内,他伸手抚摸住两人结合处,湿透光滑的女性体液尽数抹在指腹。
他移开,揉摸住她的臀。
宋呈律双手筛住她的腰臀,绷紧肩胛骨,让自己的阴茎,能更好的进入她的身体内。
方才那副避孕套已经损坏,堵满了半管精液,被亲手丢进垃圾桶,已经没法儿再用了。
因而这次他并未戴套,终于彻底的把自己裸露挺直的阴茎,和她体内最私密的皮肤器官相融,他挺腰顺滑地整根滑入其中,轻轻喘息着。
她身体中心还残留着两人做爱时,汨汨流淌的热流,那水流此刻全部蘸满在了自己肌肤上,他难耐的轻喘一声,胯部向前抽送顶入,发觉自己找到了家的温暖。
那是他遇见她的来时路。
有些费劲,有些坎坷,不过还好。
他再次的进入,使得魏砡的身体一阵刺激的痉挛,小腹那里他阴茎的重量顶在那里,又满又酸胀,连双腿中央内壁,都靡软磨擦的无法合上。
她颤抖的按住地板,清色混合的体液从缝里不停滴漏进腿内,有一些还顺流直下了地面,他此时在身后用力深入强暴她,她头晕目眩,感觉骨头都要被操的散架了。
魏砡潮红着面颊呻吟着,双手摸住前方地板费劲往前爬,想起身跑出去,还没走几步,身体往后重重一滑,宋呈律握住了她的脚踝。
她再次被他压到身下,他的手握住了她的胸,指腹有常年碰电脑的茧,却是骨节分明。
知道她想跑,他没有格外用力的禁锢她和自个儿耳鬓厮磨,就那样松开一丢丢空隙,看她汗湿着头发,迷糊着整张面容,往前触摸能抓住的东西。
她颤巍巍的揪住了双人床的外沿床单,想爬上床躲角落里,宋呈律看出她在想什么,勾住她的腰身,简单扣住,阴茎裹紧水液破开脆弱阴道,再次从后面进入。
她急促地闷哼一声,双腿打颤的跪那儿。
宋呈律去含吻她的肩头,说:“别怕,我会给你请假养身体。”
魏砡此时恨极了他,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你凭什么觉得,我凡事要听从你的安排?”
他没吭声。
只是道:“你觉得你被我操成这样,还能上班么?”
她呜呜咽咽的哭,“你真混蛋,我真不应该看你帅,和你谈什么劳什子恋爱,我当时纯粹老眼昏花瞎了眼。”
他阳光笑起来:“那晚了,你现在就是我的。”
“从我一出生,碰见你那刻,你就是我的。”
她听后更加忧伤,没有理由的忧伤难过,她没搭腔,他撞击的力道变得更加强硬,她骨盆都差点被顶送的要坏掉,实在忍受不了他,魏砡揪紧床单哆嗦着爬床上去。
他忽然松开了她。她趴在那里浑身赤裸,双目无神,头发湿哒哒的凝结成一簇,她猜想现在的自己难看透顶,也不知有哪里好到值得一直肏?
床铺塌陷,宋呈律覆过来亲吻她的脊背,伸手把她翻面,魏砡察觉两人下半身相连的地方很热,仔细寻找,原来那是躯体器官相结合的欲火燥热。
越过他的肩膀,她瞅到自己身体正跟着天花板,在上下摩擦摇晃。头脑昏沉之隙,她实在撑不住疲倦的晕了过去。宋呈律愣住,迅速拔出阴茎,气喘吁吁的任由体液迸射在床单上。
他累到大喘气,一个翻身躺在了魏砡身侧,胸膛急促起伏,浑身汗流浃背。
他伸出手掌拢住她的秀发,侧身环抱住昏迷的她,眼泪缓缓从眼角滑落,滚到鼻梁,他闭眼轻吻她的额头,哽咽着说:“对不起。”
魏砡醒来时已日上叁竿,全身酸的无法动弹,公寓外那些浓厚泛白的严寒雾气,因橙色暖阳穿过云层普照,在中午时分便已消散,但窗帘关紧的室内,仍飘散着淡淡干涩的冷冽。
像下了一场暴风雪。
她难受的动动身子,侧目发现宋呈律还在沉睡,眼底乌青严重,鼻梁和嘴唇却生的秀挺好看。她叹口气,上前亲密依偎住。
打量发现他睫毛很长,双眼皮。
这个折痕,她甚至看出了魏默的影子。
她一定是出幻觉了。